这几天今天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是问候了丢丢的生日。校友畅聊开通了4天,想打电话的名单列了长长一串,预想了种种开场白,准备了各种话题防止冷场,名单上的号码没有拨出过一个。
晚上做各种各样的梦,从太过逼真的梦境里惊醒,早上起来头便生生的疼,太阳穴合着脉搏的节拍跳跃,顺便鼻塞喉咙疼,怀疑自己是从睡太少变成了感冒,这个猪流感的夏天,祈祷自己没中招,同时开始怀念身强体壮的从前、遗憾只坚持了三天的晚锻。
睡不醒,人有点浮肿,穿高跟毫无意外地磨坏脚。原来鞋子合不合脚真的只有自己知道,而且并不总是知道——不曾料到会有脚肿、路途太过遥远的时候。和鞋子的相处,最后胜利的总是时间,可是,多少鞋子是因为漂亮才买下的。受过伤以后,便把它搁置起来,从此再无人知道它曾经的美丽。明明知道不能只看表面文章,但下一次,恐怕还是不会放弃装饰。大多数的人,把生活变成了买鞋。仅仅知道道理,有什么用?于是我又买了鞋三双。

